早期AI绘画长什么样？2021到2022年的歪脸糊手图，翻回去看全是回忆
先交代时间：2021到2022年的早期AI绘画，歪脸、糊手、分辨率低，是大家当笑话围观的阶段，没人拿它当正经工具。依据是那时候的模型能力和算力摆在那里，512×512的尺寸连手都撑不住。想直观感受这几年走了多远，最好的办法是把当年存的旧图翻出来，跟现在的图并排放着看一遍。
早期AI绘画最大的特点是烂得好笑：歪脸、糊手、分辨率低，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塑料质感。2021年冬天我在群里第一次刷到这类图，一群人笑了半个钟头，谁也没想到三年后的差距会大到让人沉默。
先把时间点钉死。2021年上半年，这类图基本还在小圈子里转，普通人碰不到；2021到2022年，在线生成站多了，普通用户开始跟风玩；2022年下半年，画风陡然一变，笑声慢慢停了。我自己是2022年春天开始动手跑图的，那阵子存下来的翻车图，硬盘里到现在还躺着七十多张。
这篇就干一件事：把旧图翻出来，对着现在看。不写技术原理，那不是我的强项。
那两年的图，翻回去看长什么样
歪脸、糊手、低分辨率、背景一团浆糊，是2021到2022年早期AI绘画的四大招牌，主流出图尺寸512×512，放大一倍细节就散架。后面三条，基本都跟第四条有关——尺寸小，是当时算力和模型双重限制下没办法的选择。
先说手。那是重灾区里的重灾区。我当时存过一张端茶杯的图，一只手数出九根手指，指节还是从手背斜着长出来的，看着像植物。五根手指反而是要运气好才碰得上，六根属于正常发挥。
脸也好不到哪去。正面像还能看，角度稍微侧一点，五官开始"融化"：眼睛大小随缘，耳朵位置随机，下颌线经常跟脖子搅在一起。背景更省事，一律是化开的颜料，你说是花、是窗帘、是烟雾，都说得通。
几个关键项，我拿自己存的图做了个粗略对照。
| 项目 | 2021-2022年 | 现在 |
|---|---|---|
| 常见出图尺寸 | 512×512，放大就崩 | 1024起步，2048也稳 |
| 手部 | 五六根手指是常态 | 大概率正常，偶尔翻车 |
| 人脸 | 侧脸融化，五官漂移 | 侧脸正脸都立得住 |
| 画面里的文字 | 几乎全是乱码 | 多数单词能写对 |
| 单张等待时间 | 十几秒到几分钟，还要排队 | 几秒到十几秒 |
顺带一提，当时写提示词还得用英文，而且要堆那种"best quality、trending on artstation"之类的咒语，不然出图质量再掉一截。我英文不行，全靠复制别人现成的咒语，改两个词，十次里八次翻车。跑一张图等一两分钟，等来的可能是一只七根手指的手。
为什么那时候大家都在笑？
因为翻车太密集：一只手九根手指、侧脸化成蜡、画面文字全是乱码，早期AI绘画基本是行走的表情包工厂，笑点比成图还多。大家转发的动机很单纯——取乐，没别的。
那两年我的群聊日常是这样的：有人丢一张图进来，配一句"看这只手"，然后一排哈哈。我自己也存过一张六指竖大拇指的图，当了小半年表情包，逢人斗图必甩。这种笑有个特点——它不是嘲笑某个人，是嘲笑"机器画得这么烂还挺自信"。
笑归笑，当时的判断其实高度一致：玩具。我身边没一个人觉得这东西能吃饭。包括我自己。现在想想，这个判断错得挺典型，我们拿2021年的完成度，去推了它十年后的天花板，谁也没料到改善速度是一年一个台阶。
要较真的话，当时也不是全无预警。有些图的构图和光感已经"像回事"了，只是细节崩。崩在细节，说明底层的东西是在的，这个信号我们都看见了，只是没人愿意当真。笑话听多了，人会麻木。
从笑到不笑，中间也就一年多
2022年是分水岭：上半年大家还拿AI绘画当笑话，下半年模型水平跳了一截，手和脸能看了，分辨率上去了，笑的人陆续不说话了。前后间隔也就一年出头，快得来不及调整心态。
转变在社群里的痕迹很具体。2022年上半年，群里晒图的配文是"哈哈哈你看这手"；到下半年，同样的人晒图，配文变成了"你用的什么提示词"。问法一变，性质就变了——从看笑话，变成了取经。
我自己也做过一次对照实验。2022年秋天，把春天跑过的一组提示词原样重跑了一遍，同样的咒语、类似的种子，出来一看愣了几秒：脸立住了，手指多数时候是五根，背景能看出是"窗边"而不是一滩颜料。当时我把两张图并排截图发群里，配文就四个字："时代变了。"那天群里没人发哈哈。
再往后的事，圈内人多半知道：热度冲上去之后也回落过，那波起落的来龙去脉，我写过一篇ai绘画狂热降温，跟这篇正好是一前一后，这里不展开。
写完这篇，我又把2022年存的翻车图翻了一遍，九根手指那张还在，越看越亲切。它们现在最大的用处是当参照物，给我量出这几年到底走了多远。要是你的相册里也压着当年的图，建议也翻翻——比看十篇评测都直观。
常见问题
2021到2022年普通人一般用什么玩AI绘画？
多数人走在线生成站的路子，输一段描述排队等图；动手能力强的在自己电脑上本地跑，普通家用显卡跑一张512×512的图，也要等十几秒甚至更久，显卡差点的直接跑不动。门槛比现在高不少。
为什么早期AI绘画的手总是画错？
手的结构复杂，姿态千变万化，训练数据里手的样貌又极其多样，当年模型的图像理解力撑不住这种组合，于是六指、粘连、指节错位成了标配。这也是后来各家模型专门花力气修手的原因——手成了衡量模型水平的一块试金石。
那个年代出的图还能放大看清吗？
基本不能。主流就是512×512，靠普通插值放大到两倍就开始糊，人脸像隔着毛玻璃。后期专门的高清放大修复流程普及之后，旧图的分辨率短板才算被补上一部分。
现在回看早期AI绘画的图还有什么意义？
两个用处。一是当尺子，量出技术进步的真实幅度，比任何文字描述都直观；二是提醒自己别拿现在的标准去笑话过去的粗糙，2021年被大家笑的那批图，正是后来一切的起点。你存过哪张印象最深的翻车图，评论区说一声也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