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古AI绘画和AI视频长什么样？我翻出十年前的老图重看了一遍
别绕了：上古AI绘画就是2015年那批把照片搅成狗脸梦魇的迷幻滤镜，上古AI视频是让老照片眨眼、让油画开口的几十秒短片。画质寒酸，但套路没变——抽卡、风格化、图生视频，全是那几年的老原型换了身新衣服。
上古AI绘画到底长什么样，这个问题是表弟问出来的。他刷到一条"十年前的AI画图"短视频，评论区一片"这也能叫AI"，他跑来问我：你入行那会儿用的工具，真有这么拉？我翻出了硬盘里存的老截图，越看越感慨。现在的年轻人拿着二十秒出图的工具喊卡，很难想象当年一张图要转半小时圈子的日子。
这篇不是技术考古，是个人回忆加对照。有些年份和名字我记得可能有偏差，但东西长什么样、玩起来什么手感，我是真上手过的，这些不会记错。
上古AI绘画：狗脸梦魇和会画画的 第一代GAN
上古AI绘画的两个代表：2015年谷歌开源的DeepDream，把照片卷出层层叠叠的狗脸纹样；2014年问世的GAN，第一次让机器"无中生有"画出模糊人脸。一个负责魔改，一个负责从零画。
DeepDream那玩意我现在闭眼都能想起来。你喂一张风景照，它输出一张布满眼睛和狗头的漩涡，密恐患者当场退散。原理说白了是让网络把看到的"特征"不断放大，它认出像狗的地方就拼命加强，最后整张图都是狗。当年在大学机房的破笔记本上跑一张图，要挂一个多小时，第二天早课摸鱼收图，全班传着看。
GAN的产物就收敛多了，也无聊多了——一张64乘64的人脸，糊得像隔着毛玻璃，细看五官都是猜的。可那是第一次，机器画出的东西不是从任何一张现成图里改出来的。我们宿舍对着那张糊脸讨论了一晚上"它算不算画画"，现在想想，这场架十年后还在打，只是战场换成了微博热搜。
中间还夹着个Prisma。2016年那阵子朋友圈全是油画滤镜自拍，服务器挤到转圈，一张图十几秒。现在看就是个滤镜App，可"风格迁移"这四个字，就是那时候第一次被普通人摸到的。
上古AI视频：会动的老照片和不敢认的粗糙换装
上古AI视频的代表作是2019年前后的老照片驱动项目：给一张静态人像，让它眨眼、转头、微微张嘴，几秒循环。当年看着掉鸡皮疙瘩，如今回头看瑕疵满屏。
第一次看到蒙娜丽莎"活"过来那条演示视频，是2019年，同事转给我的。画面里她缓缓歪头，嘴角动了一下，我后背真的麻了半秒。自己上手跑了一版外婆的老照片，效果就露馅了：头部转动时耳朵跟着变形，眨眼时眉毛会跳，循环到接缝处整个人抖一下，像信号不好。就这，当年全家群里也被夸上天了。
至于更早那些"魔性视频"，大多走的是猎奇路线：让油画里的人做表情，让名画张嘴唱歌，配着鬼畜BGM在弹幕网站传播。同一时期还有一类拿真人换形象的东西开始冒头，那批玩法的后续大家都知道了——被人拿去干坏事，平台监管收紧，相关工具现在基本都被圈死在合规框架里。怀旧归怀旧，这条线我是真心希望它断在原地。
十年过去，什么变了，什么没变
变的是速度和分辨率：从一小时一张的糊图到二十秒一张的高清；没变的是创作流程的核心动作——写描述、抽卡、筛选、补救。工具换了三代，手感是同一个手感。
把两头的账摆一起看最直观。当年：一张图一小时，分辨率低到没法看，风格只有"梦魇"和"糊"两档；现在：二十秒一张，细节经得起放大，风格多到选不过来。抽卡的本质没变——你还是在几十张里挑一张，只是池子大了很多，废片好看了很多。
没变的还有翻车方式。上古GAN画人，五官靠猜；现在的模型画人，手还是会崩。上古视频循环到接缝会抖，现在的图生视频，运动幅度一大照样崩帧。问题从"能不能画"挪到了"画得稳不稳"，可排查翻车的耐心，十年前练的那套一点没浪费。
我表弟看完老截图说了句挺准的话：现在的AI绘画像成品超市，上古那会儿像自己搭灶台。柴火难劈，饭夹生，可那顿饭的记忆比超市深多了。
翻完那批老截图，我在文件夹里留了个新目录，专门存现在觉得"也许会值得回头再看"的出图记录。十年前没人想到狗脸滤镜会长成今天这样，十年后回头看今天，八成也满屏寒酸。要说这篇想留什么——大概就是：嫌工具慢的时候，记得它已经快了一百倍。
常见问题
DeepDream和现在的AI绘画是一个原理吗？
不是。DeepDream是把图片里的特征放大，属于"魔改已有图"；现在主流的扩散模型是从噪点一步步生成新图。血缘上有传承，思路完全不同。
上古AI视频那些老项目现在还能玩到吗？
部分开源项目还挂在代码托管平台上，但依赖环境老旧，普通设备很难跑通。想体验类似效果，用现在工具里的"照片驱动"功能就行，效果只强不弱。
现在的AI绘画相比当年，最大的进步是什么？
听懂人话。上古工具基本靠滤镜预设，你只能选风格不能描述画面；现在你写"黄昏码头，逆光，胶片颗粒"，它真能按意思来。这个跃迁比画质提升大得多。
当年那些糊图现在还有价值吗？
有，做对比素材和教程都好用。我留的那批老截图，最近一次派上用场是给表弟讲"抽卡"的由来，一张糊脸图比十句解释都直观。